Taka迫降

井上崇 叫崇就好
脑洞堆成山 产出没质量
非典型恶俗铜仁女
写文画画搞校对 万能自理 懒得彻底
大概只产出特摄相关 偶尔歪点别的
养生杂食季更博主 慎关

【箱庭】【海士海】准點報時

十分鐘爽文,嚴重ooc。很短。(

*角色死亡表現有,輕微g向有。

*摻入tv設定(思念體)

#要瘋一起瘋 爽啦#


門矢士冷笑起來,揚起手臂猛地拉扯住他的頭髮挨近那張臉。

被夜風吹拂得發涼的肌膚相觸,然後緊貼在一起。


親昵得令人作嘔。


海東大樹打了個寒噤。


“滿足你。

愚蠢又可悲的妒忌,滿足你,

幼稚又可笑的虛榮心,滿足你,

扭曲又下賤的慾望,滿足你,全部都滿足你。”


“我是思念體啊。

衹要還有一個人保有對我的記憶,我就永遠不會消失。

隨你喜歡地殺掉我吧,然後過幾十分鐘..?一個小時?一天?

我總會回到你身邊的,就像我第一次完好無損光芒萬丈地出現在你面前。

你沒辦法抹消我的存在,海東大樹。

你太恨我了。”


你忘不掉我,關於我的記憶、對我的妒意、對我的厭惡、對我的殺意,它們已經成為了你的一部分。

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就讓我像你每一回殺掉我時一樣愛你吧。


——你要當我逃不掉的戀人。


門矢士的手收束用力,海東大樹被抓得生疼。

他挺起身來親吻那張顫抖的唇,力道很大。

海東大樹沒有回應他。

門矢士更加用力地啃咬,舔舐。

紊亂的吐息掃過他臉上凝固的血跡,很癢。

海東大樹覺得自己似乎要被眼前這個怪物吞吃得稀爛,然後再生長出來融進那張頹然又瘋狂的臉。

門矢士瞪著眼睛發笑,因為撕裂變得粗啞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帶著刻薄而討嫌的自信。

海東大樹盯著他。

門矢士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鬆開海東,然後又突然用力抱住他。

海東的手指抵上了扳機。

門矢士捧著他的臉再一次吻了他,這次溫和纏綿得很。

他唇舌間盡是彼此交融在一起的鮮血腥氣。


海東大樹弓起背一陣乾嘔。

他舉起槍。


門矢士像是耗盡了氣力一樣鬆開手,任憑自己的身軀就這樣癱倒在地面上。


“——明天再見,海東。”


“我愛..”


海東大樹發出一聲扭曲詭異的低吼,地上的男人停止了呼吸,頭部被近距離射出的子彈砸打得稀爛。


血肉濺了滿地,像被踩碎的紅石蒜。


座鐘不合時宜地報起時。

敲了十二下。




『你得完全剝離出去 才會有新的東西主動湊上來』

入坑晚了我好恨

坑好冷 淚了(頓足)

摸了①丢丢魚就瞎發發好了 菜到扣腳我對不起阿崇呃呃呃

是頭一集印象和女裝(

是代餐 歌詞圖片太長截了四份儿的。

閑著沒事瞎聽聽歌,細品歌詞心頭一顫這不就是薛杜角色曲嗎(..)

代 都給我代(。)

“...那些顽固分子的领土战争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Angle?深究那背后的缘由,无论是哪一方先起了异心那都..”

堕天使收敛起咄咄逼人的信子,挑落了自己鼻梁上的墨镜,又眯起那双金色的大蛇的眼眸,

像投影一个慢放镜头那样慵懒又缓慢地打了个哈欠。“...无所谓。”

而天使的目光有些走神地飘到了他湿透的头发上。

他姜红色的头发像刚被钓起来的八爪鱼的触须,又像是水草——尽管这比喻有些古怪而失礼,

但它们就是那样沉静而张扬地披散着紧贴在他的肩胛和锁骨,那发丝向下一点点漫进衣襟。

布料的阴影盖住了发尾,将它渐变成深褐,直至不可窥见。

三更半夜又爬起来改文

每篇发出去之后都要反复改上七八遍还总是感觉没写对味

太难了()

【箱庭】橱窗

又是半夜摸魚
 含極微cp向,隨便看看就好
 可能造成的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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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起半路在玻璃櫥窗前的停頓。

有著櫥窗的那家店鋪已經打烊,

門把用普通的鐵制鎖鏈鎖著。

櫥窗內的架子和托盤是空的,

黑色托盤上積了灰變成白色,

中間又空出一片方形的深色印跡——也許放過什麼盒子之類的東西。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櫥窗頂部的射燈還開著。

他望著櫥窗玻璃上自己的樣子。


灼目的映像。


那個倒影裡門矢士身上較亮的地方被強化,

散發著寒冷而外擴的光。

而暗的更暗,

漸變延展著沉進一片死黑裡,然後再融入玻璃質地的透明。

映像裡的男人身上品紅色的毛衣和相機顯露出一種堅硬而冰冷的違和感。

棕褐色的髮絲也被光澆得泛起銀白。


射燈的亮度過於刺眼了。

門矢士眯起眼睛。

他注視著自己的倒影,像在看一隻孤鬼。


——他想起那頭異蟲。

——百合。


腦海中仿佛又響起了某個聲音,

告誡他遠離此處。

此處。

此處是哪裡?

門矢士發問。


但他沒有得到回答,

戴著毛線帽的圓臉女孩小跑著靠近,

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他抓緊跟上,

然後放慢步子和黑髮的盜賊並肩走過他身前。

門矢士跟了上去,卻又忍不住回頭。

射燈、櫥窗都隨著向前的步伐離他漸漸遠去。


他似乎又一直都明白。


——『裡面』依然空空如也。